何处不相逢

春分一过,出太阳的次数多了不少,山顶的雪也化了。周末去爬Pentland。 我在山顶倒腾我的6×6,身后有一老头冲我喊,你这机器的快门声真好听。他停下俩聊了两句,又往前面的山头去了。不料下山 …

客从何处来

在这个什么都流行“微”的年代,对我而言最难受的事情,莫过于时不时想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却很难写下来。写成微博又太长,攒成博客文章又太短,来来去去,不了了之。像是一个写歌的人,脑子里老能一闪而过出来段动 …

秋分

三月的烟雨和九月的秋风,恐怕是一年中最矫情的两个月份。原本打算拿“九月”做标题,临了才发现自己两年前同样时间写了一篇同样在咿呀哈哼的文章,若是旧事重提确实有点臭不要脸,索性换一个。 人一旦进入写论文的 …

只走流量不走心

这年头网络泛滥,被用俗用烂的词汇数不胜数,“走心”就是又一个阵亡者。 流量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从家里到办公室,wifi与3G无缝连接,简直就是如厕之时失眠之后的最佳伴侣。呆在某个角落,拇指轻轻一划,即可 …

九月

北风就从今夜开始吹起 我的心灯火闪忽明忽暗 怎么说起又怎能说清这漫长迷茫的夏季 当那聚会要散去时 该谁远行 谁不醒   高中的时候语文老师要求每周都要上交随笔,我特自以为是地在本子的封面上抄 …

有关于野史的对话

撞见这位穿成福尔摩斯一样的家伙的时候,我正在酒足饭饱搭车回家的路上。在这个孕育了柯南道尔和J.K.罗琳的城市里,也是见怪不怪的。他招拢来一群应是掏了钱的外国游客在他周围,很夸张地弯下腰,用拐杖敲打着R …

在荒岛遇见狄更斯

一 上个月去了趟西边的天空岛。去之前我在看新西兰作家Lloyd Jones的小说《Mister Pip》。此书入选过布克奖的大名单,大陆的译本叫《皮普先生》,而台湾则取了个非常文艺腔的名字,叫《在荒岛 …

有空请你喝酒

其实我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人类会对酒这种极其难以入口的饮料会如此着迷,以至于几千年来不论是庙堂还是草根、喜庆还是失意,酒永远都是寄托和渲泄情感的唯一方式。来了英国之后发觉原来喝酒也挺有意思,在永久的酒精 …

深南大道走两遍

一 去深圳走一趟纯属偶然。刚来英国没多久,我在Linkedin上收到菲利普的来信,问候之余,告知我他放弃了家乡那份小设计院的活,然后去了深圳给一家奢侈品牌做门店设计,俗话叫做装修。 认识意大利人菲利普 …

当我在做饭时我谈什么

以前我把晚饭当成一种理所当然的存在,比如在厨房里和老妈搭讪几句然后装模作样地剥几粒蒜籽,被嫌碍事赶出厨房,然后满心欢喜地陷在沙发里打开CCTV5的体育新闻,等老妈喊过几遍吃饭之后就可以上桌了。而在家庭 …